两千年来,教会一直生活在紧张的期盼中:"主耶稣啊,我愿你来!"(启22:20)。然而,在历史的某些时刻,这种期盼从抽象的神学命题转变为一种近乎身体上的感知——结局正在临近。纵观当今世界,很难摆脱这样一种念头:我们已经逼近基督坐在橄榄山上所说的那条界线。马太福音第24章以及使徒书信中所列举的征兆,如今正以骇人的摄影般精确度穿透现实的结构,在数字时代呈现出新的形式。 "你们也要听见打仗和打仗的风声"
这或许是最显而易见、最可触摸的征兆。"不要惊慌,因为这些事是必须有的"(太24:6)这条诫命,今天听起来尤为贴切。信息领域充斥着"打仗的风声":全球核冲突的威胁已不再是科幻小说的情节,而是变成了日常政治议程的议题。我们目睹着"民要攻打民,国要攻打国"(太24:7)。但这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层面:借助现代技术,这些风声瞬间传播,散布恐慌,使人心因恐惧而麻痹。世界变小了,地缘政治的板块撕裂被每一个灵魂实时感知,形成了那种不再消停、而是转为长期轰响的"战争喧嚷"。 爱心冷淡与刚硬
基督将一种矛盾现象指为世界属灵状况的主要指标之一:"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许多人的爱心才渐渐冷淡了"(太24:12)。我们生活在一个不法之事急剧膨胀、且被提升到规范与权利层面的时代。罪恶不再仅仅是外溢——它被制度化了,获得了法律保护和文化认同。 其结果是实存性的心硬。一个在理念上沉迷于宽容的社会,在实践中却变得灾难性地冷酷和不容忍。我们目睹着人的原子化:邻里不再相识,儿女悖逆父母,而牺牲和贞洁的表现引发的不是尊敬,而是攻击性的嘲讽。使徒保罗对"末后日子"的人给出了详尽的肖像描写:"那时人要专顾自己、贪爱钱财、自夸、狂傲、谤讟、违背父母、忘恩负义、心不圣洁……"(提后3:2-3)。这不正是社交媒体和消费主义哲学所培育的现代"自我"崇拜的精确描述吗? 道德混乱作为兆头
社会的败坏不仅关乎肉体的放纵,尽管这放纵在今天已毫无遮拦、漫无边际。圣经论及的是更深层的腐朽——丧失分辨善恶的能力。我们已步入一个"道德颠倒"的时代,苦的被说成甜的,光明被试图抹黑为黑暗。向来被视为致死之罪、摧毁人性的行为,通过大众文化被强行塑造为美德和骄傲的资本。这令人想起挪亚的日子,那时"世界在神面前败坏"(创6:11),也令人想起罗得的日子,那时淫乱成为群居的常态,公义却被视作癫狂。基督直接作过比较:"挪亚的日子怎样,人子降临也要怎样"(太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