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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带林登万

俄罗斯二行(之三)2019.6

6.21-6.28

6.21

我原本打算趁这次来的机会去鄂木斯克见马克西姆(也就是“索菲亚”)一面,但是看了下飞机票发现,来回鄂木斯克的机票要10000多卢布(约合1200元人民币左右),只是为了见这个“装妹子”的男网友一面而话1000多块钱,感觉像当了1/8个孙笑川,实在划不来,而我又不甘心,因此我选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把我准备的礼物寄给马克西姆。【题外话,鄂木斯克和莫斯科相距有1400公里,这个距离内往返的机票加起来才1200人民币(意味着去600来600),这个价格放到国内来看也是非常非常便宜的,只是我这次出行完全花的是自己的钱,心疼罢了】

即便是一个社区的小邮局,莫斯科的俄罗斯邮政效率比起图拉也是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寄送和取件都很快,邮局工作人员效率也很高,和中国的快递点类似,基本就没有出现排队和拖沓的情况。值得一提的有两点:第一是邮局的一个工作人员是个有着黑人血统的混血儿,从长相和肤色上就可以明显看出,但她却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语,俄语显然是她的母语。第二就是通过交谈,当另一个邮局的工作人员知道我是图拉师范毕业的后,告诉我她也来自图拉州,我告诉她我很喜欢图拉,而且图拉人都非常的善良,如此一来我和她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以至于她帮我重新填写了一张单据(因为我写错了),她和我之前遇到的图拉人一样善良和热情。

晚上的时候去了一趟全额经济成就展,因为我在网上看到lube乐队在那里有一场免门票的演出,但是去了以后发现确实是免门票的,但是需要网上提前注册,我嫌麻烦就直接回去了。

6.22

白天的时候去一只蚂蚁扫货,晚饭时肖哥邱哥再次请客吃饭喝酒。在肖哥反复的邀请下,这一次在斯坦金就读的图拉校友阿星终于到来,他向我详细讲述了在斯坦金学习和生活的全部攻略,也向我们说了一些他在莫斯科工作这几年摸爬滚打的经历和经验……听完他的叙述,我最大的感觉就是这种人只能成为朋友,不能成为敌人,因为他实在太聪明了,就算是和他成为同事/同学,也要提防着点。我和阿星并不认识,也从来没有见过面,他在我来图拉师范的前一年就已经离开图拉去了莫斯科,而今天这顿饭局我能和他相识,完全只是肖哥这个图拉师范老大哥一句话的事儿把他叫过来。基本上所有在图拉师范上过学的人都认识肖哥,受过肖哥照顾,都把肖哥当大哥,可是从图拉师范毕业后,肖哥却成了我们所有人中混的最差的。肖哥从图拉师范毕业后的生活也是一波三折,来莫斯科换了两份工作,也被老板坑过,现在的工作稍微稳定一些,但是把他一个人当三个人用,很是欺负人,但是他也只能选择忍受,理由一来是因为他的俄语说的不好,对于他来说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二来是因为肖哥并不懂得拒绝,三来是因为这家公司有熟人,好说话一些,而这个熟人就是当年的图拉师范学生会主席、如今莫斯科华人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侯哥。恰巧在饭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侯哥也来了,那是我在西外一别后,时隔一年再一次见到侯哥。如果说之前在图拉时肖哥和侯哥是一个“平起平坐”的关系话,现在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完全变成“上级和下级”了,这样的场景就让我想到刘邦和秦始皇:刘邦和秦始皇只相差三岁,他们是一代人,可是彼此的地位和身份却大相径庭——而肖哥和侯哥也只相差一岁。要我说肖哥相比侯哥有什么优势的话,就是他的号召力和人脉了,他在图拉的这7年用酒局发展的人脉,现在遍布莫斯科的各大学校、公司(甚至在乌克兰也有人脉),他一句话就可轻松凑成一桌可以直接获取关键信息/信息共享的饭局;我认为也只是他不会利用这个资源和信息罢了,如果他分析和处理信息的能力再强一些的话,远比现在混的好(这也侧面反映出,在经济实力和年龄相仿的情况下,国企/军队/正负家庭出身的肖哥,显然头脑不如商人家庭出身的侯哥转得快,“等靠要”思想很明显)。

6.23

在莫斯科大学地铁站旁有一个塔吉克斯坦人开的小吃店,那一段时间我经常去那里吃饭,那天中午去吃饭时我看到了多了一个干活的女人,于是我问那个塔吉克店主这是否是他老婆,他回答是,我本着常规思路赞美他妻子长得很漂亮,没想到中亚的绿绿并不吃这一套,他老婆在听了我说的这话后有点惶恐,而他也是直接冷下了脸对我说“别动歪脑筋”,当时的我面对这种情况也是傻了,我装作很委屈和不理解的样子说“我也仅仅只是赞美一下罢了”,那个塔吉克小哥看到我的反应比他还激烈后立马转为笑脸说“我开玩笑的”,这才缓解了尴尬的场面。那么这件事的结论和教训就是:关爱生命,远离绿绿。

当天下午和西外俄院同一级的同学雷可打了近两个小时的微信语音,我们交流了各自的近况和日后的打算,还有一些心得感悟。实际上我和他在大一时就爆发过冲突,我和俄院大部分男生都不喜欢他的为人处世和做派,我和他的关系也就一直只是处于“存在利益交集的普通同学”,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他无论正面还是负面的情感都逐步淡化,剩下的也就只有“四年同学缘分一场”的校友情,那天之所以想和他语音就是因为他在1月份的时候就告诉我他也想去莫斯科再读个研究生(这和我的想法一拍即合,而那时候的他还在重庆中冶(也是个建筑类公司),而那个时候的我也刚入职考莱赛欧外贸公司不久),我想问问他是否也在莫斯科。在毕业后的人生轨迹上,我和他高度相似:都来自中国的三线城市的体质内家庭,都是在西外学习成绩普普通通的两个男生,毕业后都进了国有建筑类企业(他去的单位当时是我和他一块去面试的),也都下过工地、和那群白吃干饭的国企领导相处过,也都有跳过槽,从国有企业辞职的经历,也都有过去莫斯科大学读研究生的打算,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都经历了来自社会(体质内)的毒打。雷可的第一份工作也并不顺心,以“俄语翻译”的名义把他招进去,实际上干的却是制作标书的活,除了给国企领导端茶送水就是跑前跑后的接待,他们公司投标的海外项目就没有一个中标的,他坦言制作标书就是毫无意义的“装样子”工作,除了磨时间以外找不出第二条意义;期间去过一趟乌兹别克斯坦配领导出差,可是最终除了朋友圈发了个定位装逼外还是无功而返。他是个聪明人,也看出了在这种建筑类国企待下去就是毫无意义的消耗生命,因此在2月份过完年后他跳槽到了另一家国字当头的建筑类企业,区别在于这一次他终于实现了“外派”——去了北极圈内最大的城市摩尔曼斯克修港口,但也只是呆了一个月就辞职回国,原因也很简单,就是那里太冷条件太艰苦了。

在电话里他向我讲述了两次辞职期间的惶恐不安和彷徨迷茫,我能深刻的体会到他口中的那一份如同黑洞一样的恐惧感,因为我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而且我并不像他那样还有家里人的支持,我承受的心理压力远比他大。在那种情况下,去莫斯科读研成了“毕业即失业”的西外俄语专业毕业生最大的救命稻草,对他而言,去莫大读研还是一种情怀。但是最终对于他和我来说这都只是一种情怀,因为俄语专业的研究生文凭在国内就业其实没有丝毫帮助,与其说是加分项不如说是累赘,最终俄语专业研究生还是会干着和本科生一样的工作,拿一样的钱,何况还是去莫大这种全俄学费最贵消费水平最高的学校上学。雷可的选择和我是一样的,他最终也放弃了莫大读研的念头,区别在于我虽然放弃了莫大但仍不愿放弃在俄罗斯工作的那一份情怀而选择了斯坦金,而雷可彻彻底底放弃了情怀——也就是常人口中的梦想。他告诉我,现在看当时的自己实在是有些钻牛角尖,那一份执念放下就好,现在的他不图外派,也没有更多的宏图大志,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足够他并不算小资水平的生活足矣。在电话中他不止一次的谈到自己当初的“执念”,从他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中我能明显感到他没有了大学时的意气风发和趾高气扬,他变的如此的实际。

他的选择也是我曾经的选择,他的想法也是我曾经的想法,在我从西北电建四公司辞职后我也是这样看待自己曾经的“执念”,我完全可以在考莱赛欧公司干个5年10年,过着朝九晚五、每个月攒个2000多元的日子,我认为他口中的生活状态也大概率是我5年后的生活状态,只不过我实在是舍不下那个北方国度和她带给我的羁绊,俄罗斯给予我的美好远比给予雷可的要多得多,也远比我遭受的打击多得多,务实一点来说,我在俄罗斯拥有目前为止最为有效和广阔的人脉和资源,我干嘛摆着别人没有的优势和资源而不去利用呢?

当天晚上又是肖哥邱哥请客的饭局,还是私人订制的中餐,侯哥的女朋友也到场了,我和琦哥都是一次见。她的女朋友是陕西咸阳人,在友大就读,从言谈举止到外表来看,是一个典型的关中女子。我们谁也不会想到,像侯哥这样一个爱玩的人,居然会找个女朋友过安稳日子,我在图拉时还专门和他聊过女人的话题,当时的他也认同我的观点,在我看来找个女子和他的结合,多半是利益关系——因为这个女人是另一家旅游公司的,她手上掌有中国正负官员旅游团的人脉资源。

6.24

虽然我已经准备好了给奥莉嘎的礼物,但是打心底里我并不想送给她,甚至都不想再联系她,因为我在vk上向她发消息时她已经不再回复我了,对于这种操不到女人完全没必要做舔狗,但是只是为了想发一个和女人合照的动态装逼,我还是主动联系了她。我的策略是只向她发“你好,最近咋样”的客套话,如果她回复了话我再告诉她我准备了礼物给她(反之如果她没回复她就压根不值得我再去联系了),出乎我预料的是这一次她居然回复我了,再告诉她我准备了礼物的情况下她顺理成章的答应了我见面的邀请。我和她约定的时间24号中午一点,但是在24号早上6点多的时候她给我vk发来消息,说能否把时间推迟到下午4点,这显然说明她直到早上6点的时候还没有睡,因为倒时差的因故那会我正好醒了,看到了这条消息并且回复了她;我不想迁就她,也没必要迁就她,于是我回复她我下午4点有事,如果可以的话可以下午3点见面,但是直到下午2点,vk上都没有提示她上线;我在中午11点和下午1点的时候又给她发了两条消息,询问她是否起床,但是vk上面显示消息都是未读(直到下午3点多显示她上线,但还是消息未读)。奥莉嘎这么做显然是有意放我鸽子的,这样的事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之前和俄罗斯人预定时间见面(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出现过这种事前满口答应可是却临时说来不了的情况。因为她一直没有回复我消息,也因此我压根就没去约定见面的地方找她;虽然我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义是何在,但最终我除了损失了23元淘宝定做相册的钱外,没有损失任何多余的时间和金钱。当然了,我不想并且也没必要知道她这做的意义。

那么我和这个两年前在卡累利阿认识的姑娘的故事也就彻底结束了,那本未送出去的相册就和过期的杂志一起被我放到了书架里。

当天下午和函数打了我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语音电话,大约有四个小时,在电话中函数向我讲述了他在埃及的见闻和他所了解的零售业的整体情况,我向他讲述了我在俄罗斯的见闻感受和对外贸行业的看法,同时也交换了对国内外局势和中国未来发展走向的看法。值得一提的是,去年招入名创优品的2018届西外毕业生一共有34人,而现在就只剩函数和另外一个英文学院的了,如此高的离职率并不是因为西外学生眼高手低,而是名创优品自己内部的问题(国际部招来了这一堆外语专业的管培生,可是总部却不认可这个计划,因此这和当初对这些学生说的“外派当店长”也不一样,公司向这些学生承认了错误),虽然最终名创优品这个私企态度很好的向被招进来的学生道了歉,可是招聘的季节和“应届毕业生的身份”却一去不复返,辞职的那30多个学生除了家里能安排的以外都是处于一种“失业”状态,而这些东西在西安外国语大学的招生宣传中你我都是不知道也看不到的。

6.25

肖哥所在的公司是一家旅游公司,他的岗位虽然是调度但是却干着“调度、出票、财务、文员”至少四个人的活,包括宾馆订房和租车都是由他一人负责联系。25号白天肖哥让我陪他去莫斯科市中心转一圈,其实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去红场附近的一个酒店签订房合同,因为涉及金额很大,从保险的角度考虑,如果出现意外情况带我过去能给他帮忙翻译一下。肖哥给我说的是有一个“商业谈判”,地点是莫斯科市中心、红场旁边的五星级酒店,我以为是个多高端的局,结果去了后才发现其实就是个给宾馆付钱的事儿,只不过五星级宾馆破烦事多,不能直接转账/网上付款,需要走一个“签合同+公对公账户汇款”的流程罢了。但这么一趟下来,我总归也算是经历过在五星级宾馆进行“俄语商务谈判”的人了,以后去找工作和朋友吹牛逼是有了新的资本。值得一提的是负责和我们对接的那个五星级宾馆的女负责人尤利娅,那个气质是真的好,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都是如此的端庄和优雅,一看就是培训过礼仪和形体的;结过她的名片后发现她有一个典型的乌克兰姓(和季莫申科、波罗申科一样的“申科”结尾),于是我问她是否是乌克兰人,她回答她的父亲是乌克兰人并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回答通过她的姓名看出,她很惊讶我一个中国人能从姓名中看出她的身世(这就是科班出身的水平),我紧接着回复到“不仅是因为您的姓名,更是因为您的外表:都说乌克兰女人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而这说得不就是您吗”。她听了我的话后很高兴,尽可能的掩饰自己的笑容(因为那是正式场合),她从事实上说是真的很漂亮的,高挑的身材,精致的妆容和天使般的面庞(典型的乌克兰人长相),我本想偷拍一张,可是和她聊得太过于投入以至于忘记了偷拍。

我能和一个模特身材、演员面孔、优雅高贵、端庄大方的五星级酒店女主管交换联系方式,这在中国是不可能的。

当晚又是肖哥邱哥请客吃饭喝酒,实在是太热情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回来的时候侯哥执意要送我回家(原本上次的饭局就打算送我回家的,但是我实在不好意思趁他洗澡的时候自己先撤了),侯哥还是开着那一辆在图拉时就见到的奔驰车,我上一次坐侯哥的奔驰车还是大四在西外的时候,那一次我印象非常深刻,侯哥从学校西门进来,沿途和在学校西门的西外女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了我们坐的奔驰车上(当时的我也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名车对中国女人的吸引力)。

6.26

晚上又是肖哥邱哥请客吃饭喝酒,但是这一次的饭局搞得非常尴尬,人和饭菜7点就到了,可是一直到晚上9点才开饭,原因就是肖哥所在的办公室要改装成民宿,而侯哥恰巧在当晚约了工人来屋里装修,一直折腾到9点才完事。侯哥虽然叫了工人过来,可是他自己却因为有事出去了,我在那天所有参加饭局的人中年龄最小、俄语最好,和工人们协调的工作也就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而实际上,最后看来这活也只能我干,因为我在工地待过,知道“水泥墙、钻孔,电钻”等专业词汇怎么说,换别人来也拿不下这活。除了工地,室内装修这一块恐怕是唯一能用到这些词语的地方了。两个工人都来自中亚,一个来自哈萨克斯坦,一个来自吉尔吉斯斯坦,他们并不是一个民族,可却用一种不是俄语的语言交流,我就问他们用何种语言交流,他们告诉我,无论是吉尔吉斯语还是哈萨克语(土库曼语、乌兹别克语、阿塞拜疆语),他们相互都能听懂。这时候如果配上普京的那句名言“纳扎尔巴耶夫在从来不曾有过国家的土地上建立起了一个国家”应该会效果更佳。

6.27

上午的时候去肖哥办公室帮忙继续收拾和打扫昨晚没有完成的工作,因为人手不足的缘故,从早上9点半一直干到下午4点,肖哥对我这两天来所做的帮助很是感谢,甚至还专门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个俄语的谢谢,在我看来这完全是我本分的事情(哪里有白蹭饭不干活的好事),可是肖哥却认为我们是朋友,请客吃饭是应该的,肖哥如此厚道的为人处世之道确实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在事后和琦哥的聊天中,琦哥告诉我,肖哥很早之前就对他们直说,自己在俄罗斯呆了8年,已经和国内完全脱节了,或者说呆傻了,国内那一套人情世故他其实真的不怎么懂,也因此肖哥能如此厚道的对待朋友,能在公司被搞成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的地步(当然这和性格也有巨大关系)。何止是肖哥,我认识的图拉师范这群人也都何尝不是如此?他们三观形成的重要阶段都是在俄罗斯度过的,他们把自己的青春全都献给了俄罗斯,他们的为人处世深受俄罗斯文化的影响,在俄罗斯待得时间比国内还久,国内那些套路和陷阱他们别说经历,估计连听都没听过。我和肖哥道别的时候肖哥情绪很激动,因为肖哥清楚地知道,我还是有很大概率最终不去斯坦金读研而选择在国内继续发展的,肖哥也把那次的离别当成是下一次久违的开始。喜欢喝酒的人都是重感情的人,肖哥在日常的工作中其实也是很无聊和枯燥的,他能如此厚道的一直请我们吃饭其实也就只是想和大伙多聚聚,说说话,排遣一下寂寞,这点我们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因为28号要赶飞机的缘故,27号是我这次俄罗斯之行中最后时间自由的一天了,在最后一天下午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大宝剑,我再一次拨通了上次我和琦哥去的那一家鸡院的电话,点了阿尼亚,但是很遗憾的是,电话那头的姑娘告诉我阿尼亚这几天休假并不来上班,于是我退而求其次,选择了琦哥上次翻牌的那个爱笑的乌兹比克斯坦姑娘麦伊。麦伊远没有阿尼亚妩媚和骚,但是态度很好,很会聊天。麦伊的身体十分圆润,比起有着斯拉夫人血统的阿尼亚,乌兹比克族的她皮肤更加紧致,无论是奶子还是屁股,又圆又大又紧又有弹性,手感真的非常不错。她并不主动,每一个步骤往往都需要我的引导,但是却很顺从和听话。床上功夫这个东西和所有需要实际操作的事情是一个道理,想要技术高就一定少不了实践和练习,幻想着靠阅片无数和男女双方的相互理解是不能有效提高实战能力的(也因此得出两个结论,1,想要活好就一定要多和真人实战。2,如果你的姓伴侣活很好那么她一定被草过很多次),而我一直以来都是和“阅男无数”的小姐们实战,也因此我自认为我的实战水平并不差(比如上次和琦哥一起来就看出差距了),至少和这群小姐切磋起来不占下风,要知道大部分票客并不懂得前戏和调情,一般就是脱了裤子就干,干完穿上裤子就走,当小姐们熟悉了这种节奏后只要把节奏放慢、前戏做足就很容易攻陷她们了。在我依次对她的脖子、耳根和阴*蒂一番挑逗和狂舔后,麦伊的性*快感很快就会唤醒,她逐渐忘记了自己是小姐的现实,开始享受起来,进而对我说想快点让我进入她的身体。到了第二回合的时候,我明显感到她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坐在我身上闭着眼睛,说着不成句子的单词,不知疲倦的上上下下,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有规律的一缩一张,直到最后实在坐不住了趴在我身上对着我的脖子呼着热气哼哼唧唧……我问她之前有没有票客对她这么做,她说没有,我是第一个,这种感觉十分美妙,甚至她和丈夫做*&爱也没有过这么美好的体验;我开玩笑说,这一次感觉像是我是小姐你是顾客。

那一次我和她聊了很多很多,也得的了很多有关她个人的信息和一些课本上学不到的国情知识,具体来说就是:1,她虽然在乌兹比克斯坦出生但是童年大部分的时光都在哈萨克斯坦度过,她曾经有过一个哈萨克丈夫,但是现在离婚了,他们没有孩子。2,她去过乌鲁木齐,乌鲁木齐在中亚人心中绝对是中亚地区的最牛逼的城市,没有之一。3,因为她们收费很低的缘故,来的顾客主要是中亚人和俄罗斯人(约60%),其次是越南人(20%),还有不少日本人,巴基斯坦人,中国人来的是真的不多。4,尽管俄罗斯明令禁止卖银,但是这种事情实际上是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麦伊告诉我,因为邻居的投诉,敬茶早就知道了她们这里,但只要每个月给敬茶上交1000美金(总计,不是单个交)的保护费就可以平安无事。俄罗斯的市场经济远不如中国发达,但是用钱却可以摆平绝大部分事。5,【再次验证】排除黑人,以黄种人和白种人为例,JJ的尺寸更多的是因人而异,洋人的吊真不见得能比国人大多少,这完全是个体因素,在床时间同理,和民族/人种无关,只取决于个人(之前在图拉的列娜和斯捏让娜也是这么告诉我)。6,【再次验证】和我之前接触的所有中亚人一样,身为中亚人的麦伊并不喜欢俄罗斯人,虽然他们和俄罗斯处于一个文化/经济/政治体系内,但处在亚欧交汇处的他们对“入欧”没有半点兴趣,他们认为自己是亚洲人,“中亚细亚是中亚人的亚细亚”观念十分浓(从这角度上说中国想在中亚挖俄罗斯墙角太容易了,然而实际上也是如此)。7,俄罗斯人性格中的“冷淡”让这群中亚小兄弟也能深刻地感受到,我告诉她,之前我和琦哥之所以选了阿尼亚和她是因为她们两个态度好,至少是笑着,而其他人总是摆着一副臭脸;麦伊完全赞同我的说法,她嘲讽道“谁让她们是高冷的俄罗斯人呢”,并且告诉我,之所以阿尼亚态度好,是因为她有着一半塔吉克斯坦血统,也因此还保留有一些“温暖”(可见麦伊对俄罗斯人的看法已经延伸至血统了),然而事实也如同麦伊所说。回想一下,我随接触的中亚人确实都是性格比较开朗的。8,麦伊对东亚抱有好感,当然对中国和中国人也有好感,我赶紧打消了她的念头,告诉她中国人是套路最多最狡猾的,素质也不咋地,能离中国人多远就离中国人多远吧,她表示很不理解,因为我就是个好人,并且带给她了幸福,我解释道,像我这样的很少,我在中国算是怪人一个,你别以偏概全。9,韩风和日风也刮到了中亚,她特别想去日本和韩国,但是签证对他们来说非常难办理,我回复到,日本和韩国的签证对我们来说就跟玩一样,太好办理了,麦伊回复到,这很正常,因为你们是邻国,而我们离得很远。10,麦伊很喜欢我的头发(直发),休息时喜欢抚摸它,她说我的头发很健康,都是立起来的,我回复到只是因为我头发短罢了,长了的话也就塌下来了。(之前在白俄罗斯靠近波兰的工地上,克拉斯纳赛力克的女理发师也是这么说我的头发的,她说中国人的头发质量都很好,很结实(比白俄人),貌似我们头发比他们强?没学过人类学和医学,不做评论)

在聊天中我已经告诉了她我此行来俄罗斯的目的和离开俄罗斯的时间,也因此在分别的时候,我像当年在图拉和列娜告别那样,撩开她的头发亲吻了她的额头,她并没有像列娜那样吃惊,看我靠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闭上眼睛等待了。

麦伊之后,解锁了我两个新成就:第一次上清真妹儿,第一次上中亚妹儿,我和成吉思汗大军当年从亚洲到欧洲糟蹋女人的路径刚好相反:我是从欧洲出发,途径中亚最后到亚洲。

《战斗民族养成记》上的台词“俄罗斯总在最后一刻给人希望”在这一次俄罗斯之行也应验了,在27号的时候,我的申诉终于得到了booking官方的回复,并且将多交的那一次房费原原本本的退给了我。我很难说booking是否比去哪网良心(因为我的申*&诉是用俄语写的,不是中文),但是得到的经验教训就是,以后这种事还是用外语来写申*诉的好,之前就有因为是英文信件小黄车秒退退押金的事情,而我这一次也是如此,不仅退了钱还发送了致歉信,这服务态度是真的好!

6.28

上午收拾了东西,中午和琦哥告了别,琦哥按照俄罗斯人的送别方式,把我送到他目光再也看不到为止。

我途径白俄罗斯火车站,坐轻轨抵达了谢列梅捷沃机场,用肥猫的话说,过了安检基本就是进入中国国境了——因为候机厅里全是中国的大爷大妈。不过那一次,给我留下深刻影响的是台宛的大爷大妈。排队安检时前面有一个台宛大爷大妈旅游团,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台宛人,他们刷新了我对煞笔的认识,很多行为令我觉得反感,比如在和送别的俄罗斯导游告别时,全团20多号人一起用响彻整个候机厅的闽南腔说“拜拜”,这个音量超越了任何来自大陆的大爷大妈所能制造的动静;他们的言谈举止真的都像极了日剧里所表现的人物,尤其是那个夸张的面部表情。最主要的还是智商上给我带来的震惊:站在我前面的大妈抱怨道“他们共*产国家都是要安检的,我上次在厦门坐捷运时也要安检”,且不说俄罗斯和中国哪一个算得上“共*产国家(这个名词还是我第一次听)”,就算是美国爸爸的机场也是有安检的,联想到台宛教授说大陆人吃不起茶叶蛋的段子,我突然觉得那并不是“段子”而是他们的“日常”,因为普通台宛老百姓的认知水平可能真的就只有那么高了。

俄罗斯竟是如此的神奇,我竟然在那一天的谢列梅捷沃F航站楼的候机厅里,看到了当年在白俄罗斯工地上认识的老翻译“一哥”,之前看他发的朋友圈是知道他去圣彼得堡干导游了,但万万没想到我回国的那一天他也回国,而且那么大的谢列梅捷沃机场我偏偏还能看到他!我发现了他,可是他却没有发现我,我想给他个惊喜,于是我打开微信,想先给他发一条消息卖个关子,但是更没令我想到的是,他居然把我给拉黑了。这是真的有些让我失望,因为当年在白俄时,一哥对我也挺好的,帮过我,我也把他当朋友看,但没想到他倒先把我给甩了。我仔细回想了下,我并没有说过他的坏话,也没有做过啥对不起他的事,相反我欠他人情,我还表示过想要请客吃饭,他完全可以仗着这份人情来找我要好处,所以他的此番举动我是怎么也想不通的。我虽然想不通,但是却也可以理解:毕竟他已经为国企工作了很多年(何况还是西北电建这种垃圾企业),在国企待久了只会变成一种人;我既不是领导、家庭背景也不硬,和一个有着“国企背景”的人去谈人情味儿,显然是不现实的。

那么从这件事中得到的一个经验教训是,如果在大街上碰到了久违的老同事/老熟人,最好先给他微信发个消息,一来是确认自己有没有认错人,二来是看一下他有没有拉黑/删了你,如果他都把你拉黑/删除了,再热脸去贴这个冷屁股也就划不来了。

航班的终点是广州,飞往广州这样一个纸醉金迷的南方城市的俄罗斯人,除了做生意和留学生,就是模特和鸡了,同航班的毛妹真的好看,一看打扮就知道不是去做生意和上学的人,但是我却丝毫不想和她们有任何接触,甚至搭讪都不想,因为我清楚着直到,她们脸上洋溢的笑容,并不是对旅行的期待和喜悦,而是她们很快就可以完成由普通的俄罗斯女孩到一等洋人/大熊猫的转变,而这个转变就发生在8小时候飞机在广州落地的那一瞬间,对于这种还没有开盘价格就已经炒到天上去的洋房,我是连询价的想法都没有。

在经历了约8个多小时的飞行后,飞机于2019年6月29日上午降落广州,至此,为期16天的俄罗斯二行就彻底结束了,虽然时间上远不如我上一次呆的久,但是日志的字数足有3万多字,这个字数是上一次俄罗斯执勤日志(1-19)综合的六分之一,除了说明我看问题越来越深刻外,也能说明此次行程的充实和繁忙。如果用一段音乐来概括的话,就是毛不易的《消愁》的伴奏。除了因为正治原因和肉欲没有完全写出外,俄罗斯二行的这三篇日志全部是我个人的真实见闻和所思所想,即便这个见闻可能看上去并不靠谱,但那确实是我的真实经历。写这些的目的有二,第一是不想白去一趟,想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和现在(曾经)的想法写出来,第二就是纯属娱乐了,各位看官笑一笑就好。

俄罗斯执勤日志(二行)完

后记:

本次旅行除了来回的机票外的所有开销都由我个人掏腰包,也因此在正事办完后我多一天也不想在莫斯科多停留,甚至连之前去圣彼得堡和图拉旅游的计划也被取消,因为多待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钱。而之所以全部由我自己掏腰包,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父母不会支持我去斯坦金读研的计划,如果花了他们的钱可是却没有办他们想要的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何况我这么折腾的终极目标就是尽早脱离原生家庭。事实和我想的也完全一样,29号当晚他们询问我申请学校的情况时,我向他们直言我放弃了莫大,申请了别的学校,即便我此行都没有花他们的钱,可是他们还是向我发火了(嘛,毕竟是巨婴,全世界都要顺着我),他们并不了解俄语专业毕业后的就业情况,也不知道其实莫大研究生毕业和图拉师范研究生毕业在就业上没有任何区别,他们只是凭借着主管的感情,认为“莫斯科大学牌子更响亮”便想让我上莫大,至于我怎么想、事实如何其实他们是丝毫不在乎的。即便我向他们通过事实和真实案例,反复做了详细的解释,说明莫大对我而言没有太大实际意义,他们面对自己丝毫不了解的领域和摆在面前的事实却依旧可以选择“我不喜欢就不相信”的鸵鸟心态,虽然都已经是50多岁的人,却依旧可以轻松地说出“你说的我就不听”这样任性的话;加上我们家族“死要面子”的文化传统,莫大“世界名牌大学”的牌子可以极大的满足他们的虚荣心,在“面子至上”的指导思想下,我没有选择莫大的做法也就成了一种罪过了。

以29号晚上我刚下飞机在机场的询问考学结果为导火索,开始了他们和我长时间的“冲突”和“冷战”,虽然这两个年过半百的巨婴给我一直甩脸色+找茬+吵架不会改变任何事实,但对于这种能发泄情绪和长足面子的形式它们仍是乐此不疲。那么对我来说,他们这么做最后的结果除了极大地影响我的心情外,就是让我进一步认清了现实:我的家庭不能给我“安排”,也不能在就业上给我任何帮助,也做不到支持我的选择,只有当他们的“面子需求”和我的目标重合时我才能在这个家继续呆下去,而莫大计划的破产无疑彻底宣告了我在家里继续呆下去已无合法性,29号当晚生母便明确表达了“滚出去”和让我尽早去工作的态度,直到9月份邀请函下来前,这两个月我的去处成了新的、也是最大的现实问题;至于去斯坦金上学,因为父母不支持只能靠自己掏腰包,而我的存款也只够第一年的学费+前三个月的生活费,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也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前路依旧漫长而艰险,战斗仍将持续